凌无妖

慕冬木东:

真车不骗人。

(忙到头秃又犯懒,于是又一个短小出现。

[时樾x徐天]Read these lips

Skylar盐:

文与标题并没多少关系


上车打卡 Read these lips


(然而车速只有五码)


之前的片段灭蚊在这里


Call me by your name

我有玫瑰「rps」

阿星七:

威廉哥哥生日快乐呀


永远喜欢你。


/


在一起时不觉得,一旦分开就反思起这场恋爱。


说它是恋爱总觉牵强,但两个人确实是在一起了。


那时李易峰吃一份肉酱意饭,陈伟霆就端着一份猪扒饭坐在他身边。尽管两人还不认识,他看着陈伟霆略带浮夸的打扮和一脸冷淡的表情,还实实在在讨厌了那人一阵。


到了下一次吃肉酱意饭的时候,陈伟霆抱着一杯刚从星巴克买回来的美式捂手,斟酌词句道,“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也没怎么认真思考,过了半晌说,“好吧。”于是就在一起了。


第二天在片场遇到,李易峰的心往对方那儿飘,脚却欲盖弥彰地往别处走。他越走越快,后面的脚步也越追越紧,追到堆布景的房间,忽然被人揽住腰。


陈伟霆稍微用了点力,把他拽进房间,嘭地一声关了门。


他在心里还没有把“好兄弟”转换成“恋人”,偏偏陈伟霆进入角色很快,推着他的肩膀把他抵在角落。他因为厚重的灰尘咳嗽几声,也很快就收声——陈伟霆面对面抱住他,现在铺天盖地的,全都是他的味道了。


猜一猜lofter的g点



生活又归于平静。


李易峰在片场依旧和大家打打闹闹,有时陈伟霆会参与进来,有时只是坐在一旁,微微皱着眉头,看着他却又是在笑,面容柔和,一点也看不出凌厉的线条了。


偶尔回头对视一眼,眼神交汇又很快地错开,陈伟霆眨眨眼睛对着他挥手,他不知所措的表情引得对方发笑。


笑起来更温柔。陈伟霆是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发过火的。


后来他们的关系变成了公开的秘密。人人都知道两人在一起了,大家也就更爱打趣他们。


以前他在片场往陈伟霆大腿上一坐,两个人再对视一眼相视一笑,同组演员立刻此起彼伏地起哄,又心照不宣地纷纷走开。那时他们认识没多久,对彼此却已经很熟悉,两人无话不说,只要一个眼神就能看见对方的心。


现在他俩对视一眼,什么也不用说,旁边的工作人员马上带着一种很明白的笑容,互相催促着跑走了。


他不说,心里却很享受这样的过程。像小时候炫耀自己宝贝的玩具,吸引了全部的目光之后,又自顾自地玩起来,耳朵却竖得高高的,期待着大家的议论。




等到默契渐渐被繁杂的琐事与沉重的现实消耗,他也就越来越累。


陈伟霆不比他好,两个人都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来,从前天天见面,现在能够视频已经很奢侈。他连续几个月没见到陈伟霆,晚上视频的时候,对着屏幕眼眶发烫,陈伟霆看着他越来越红的眼睛手足无措地哄他,他越听陈伟霆的声音越是难过,一偏头,躲在镜头后面,眼泪就砸下来。


大约是他哭起来的样子太难看,陈伟霆说第二天会经过这儿,或许可以停一停,见上一面。


他从早上就开始心神不宁,手机屏幕明明灭灭,把音量调到最大,不愿意错过一点消息。那天收工格外晚,他在寒风里往家赶,车子蹭到防护栏,右侧车身刮出又深又长的一条。


陈伟霆的电话及时地进来,说实在赶不及,没时间停下来了。


他接电话的时候双手发抖,惊魂未定,陈伟霆的话让他难过且绝望,声音哽咽,语调变得刺耳难听,“我他妈想见你想到死,你就一句赶不及,陈伟霆你他妈就永远不要见我!”


那边的陈伟霆明显被吼懵了,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手机丢在副驾上,通话没结束,他在凌乱的思绪里意识到自己把怒火强加在了陈伟霆头上,但他不想道歉,那时的难过多于抱歉,他听见手机里陈伟霆小心翼翼地叫他名字,便趴在方向盘哭了起来。


第二天陈伟霆知道了整件事,劈头盖脸地骂他,说他不要命。他被气昏了头脑,昨晚后悔的情绪一下子被磨得一干二净,满腔委屈重新被勾出来,当即跳起来红着眼睛对着陈伟霆吼,“要分手是不是?!”吼得声音发哑,抓起手边的杯子就往地上砸。


陈伟霆的手臂被溅起的碎片划了一道,血一下子冒出来,陈伟霆后退一步,吃痛地捂住手臂。


李易峰被不断往下淌的血吓住了,下意识就要靠近陈伟霆,伸出手去拉陈伟霆衣服。


陈伟霆用另一只手甩开他,皱着眉,“李易峰你什么毛病?”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易峰站在一地的碎片上,捂着眼睛慢慢蹲下去。



这样一来,大约是分手了。


他们分手分得毫无仪式感,就像当初那个草率的在一起一样。除了李易峰发火吼了一句没有回音的气话,两人对分手只字未提,却好像心照不宣似的,谁都不联系谁,甚至刻意避开对方的消息。


他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青春期和朋友的冷战,却又在心里明白这和冷战是不一样的。他们开始得很草率,结束得更加寥寥,就好像从来没有当过恋人一样,自始自终都是“好兄弟”。


原先的热度渐渐被冲淡,他得空反思起这场见缝插针的恋爱。


他在其中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感觉。付出不管不顾的热情,又有些没头没脑的勇敢,好像回到了中学时代,懵懂青涩,什么也不懂,只有一颗砰砰鼓动的心脏,和对未来漫无边际的幻想。


他把自己投进工作中,企图借此忘掉陈伟霆。忘掉他的眼睛和声音,忘掉他的好,忘掉他的一切。


可是他渐渐发现,自己在空闲时候没法不想他,这样的想念比从前更浓厚,淹没他,更让他难过。


他在各方面的压力下,身体比心理先一步崩溃。吃了胃药还是胃疼,挂了点滴烧却不退,他整个人昏昏沉沉躺在收折椅上睡觉,模糊地听到有人说粤语,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紧接着有人轻轻拨下他遮在脸上的被子。


陈伟霆很轻地摸着他的头发,问他,“你感觉怎么样?”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掉眼泪,攀着陈伟霆的手臂抱他,闭着眼睛睫毛颤抖,扳着他的手要他抱住自己。


陈伟霆摸着他的背脊,声音很低地哄他,“下周有一个晚会,我们都会参加,我可以陪你一个晚上……你先睡,醒了把药吃了,好不好?”


那药对他的作用几乎可以忽略,但他一个字也不想多说,生怕陈伟霆会走,只埋在他的衣服里吸气,胡乱地点头答应。


陈伟霆的话或许是灵丹妙药,他醒来已是第二天,烧已经退了,胃部火烧火燎的感觉也浅了很多。


陈伟霆赶回影视基地拍戏,给他留了语音。他把手机贴在耳边,一遍一遍地听着那句简短的话,心里有战栗的满足感,让他深深地沉溺其中。




那天的颁奖晚会,他在台下看着陈伟霆跳舞,耀眼夺目,让他忍不住泛起柔软的笑,轻轻点着头和着节拍。


接着他去领奖,拿着奖杯站在舞台上,望着台下的人群。


他高度近视,那天又没戴隐形眼镜,看什么都是大大小小的光圈,就算陈伟霆坐在很靠近舞台的地方,他也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他说着感言,一半心思飘到陈伟霆那儿去,眼睛也始终看着他。即使看不清楚,他却莫名觉得陈伟霆也正看着他——用熟悉的温柔眼神,就像他正看着他一样。


李易峰算是压轴嘉宾,他的部分一结束,晚会也走到尾声。


礼花炸响,漫天金纸和亮片落下来,落到他的发上肩上。他什么都看不清楚,站在原地茫然地四处张望。来来去去那么多人,却没有陈伟霆。


一直站到人快散场,他被大大小小的模糊光圈耀得睁不开眼睛,助理拎着他的外套找到他时,他正低着头揉眼睛。


助理把外套给他披上,担心地叫了他一声。他放下手,茫然地望了一圈满地金纸,声音很小,像是对自己说,“我眼睛很痛。”


手机在震动,他在外套口袋摸出手机,上面显示出一排未接来电和微信语音,全是陈伟霆的名字。


一颗心落了地似的,他靠在亮着昏暗的灯光的灯柱上,一个个听完,末了摁住屏幕,对着手机轻声说,“你在哪里?我去找你。”而后将手机放回口袋,转身飞奔而去。


越来越近,陈伟霆就站在那儿等着他。他有那么温柔的眉眼,被光映出柔和的轮廓,此时正看着他微笑。


李易峰跑的太急,甚至绊到了脚下不平的路面,一下子跌进陈伟霆的怀里。陈伟霆稳稳地接住了他。


他心里有无限的快乐,不管扭疼的脚踝,靠在陈伟霆的身上,贴在他的脖颈之间,鼻音哝哝,“我没戴眼镜,看不清东西。”他抬手缠住陈伟霆的脖子,看着他眼里流动的亮光,“我也找不到你……”


陈伟霆看着他,双手收紧,让他紧紧靠着自己,贴在李易峰耳侧亲了亲,低声说,“不是找到了吗,峰峰?我今天一直看着你呢,你知不知道?”


他说,“我知道。”


心里的空缺,终于被密密实实地填满。



当天晚上他回了家。


第二天有假,他终于得了空闲,有机会睡到自然醒。


刚醒时脑子迷糊,恍惚以为陈伟霆还在家,叫了两句没人回应,厨房里倒是一声闷响。


他一下子清醒过来,顺手抓了床头柜上的手机握紧,光脚走出去。


房门一打开他一下子对着陈伟霆放大的脸,差点儿贴在一起。两人都吓得不轻。


他一个早上被惊出两身冷汗,却又掩不住看见陈伟霆的欣喜,半是高兴半是气愤地锤在陈伟霆肩膀上,“怎么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我以为家里进贼了。”


照理说,陈伟霆这时应该说些什么,开一个玩笑,再不济也应该凑上去亲他——陈伟霆却什么也没说,低头看见他光裸的脚踝,一言不发,用了点力气把他抱到床上。


他直觉陈伟霆有些奇怪,想着或许是工作上出了问题,便没松开揽着他肩膀的手,拉近他主动亲了一个,问,“出什么事了?”陈伟霆也不说话,忽然跑出去,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盘吐司和一杯热牛奶,往他手里塞。


他一下子有点哭笑不得,说,“我还没刷牙呢,你先让我去刷个牙好不好?”陈伟霆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算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洗漱完回到房间,陈伟霆已经没有踪影。他笑骂一句神经病,坐在床边吃陈伟霆拿来的早餐。


牛奶喝到最后一口,他刚准备把杯子放回原处,却发现勺子末尾套了一个小圆环。


他的心脏开始砰砰地剧烈跳动,像是什么预兆。


他取下了那个小环。小环里面镶了一圈钻,外面刻着简单的纹路,躺在他手心里发着光。


是枚戒指。


奇怪的是心里的猜想得到确认后,他内心平静多过激动,去了洗手间,对着水流冲了冲它。戒指在指尖转了转,然后滑到了无名指指根。


他靠在洗漱台上,久久地看着左手,轻轻地笑了几声,面颊浮出柔软的酒窝。很久以后,他说,“你来。”陈伟霆便一刻不耽误地出现在他面前。


他拉过陈伟霆的手,那里也有一枚与他一模一样的戒指。他贴在戒指上吻了吻,抬头看着对方,轻轻地问,“那就这么定了?”


陈伟霆搂着他的腰忽然用力,把他抱起来卡在台子和身体之间,一根根扣住他的手指,附身碰了碰他的嘴唇,声音低哑。


他说,“我可以亲你吗?”


他在这个吻里想到了很久之前的夏天,陈伟霆在扬着灰尘的房间里,将他困在墙壁和臂弯之间,低声问了他同样的话。


他听见自己从胸膛传出的闷笑,和一声低低的,坚定的。


“好。”


/


我又怎么戳lofterg点了??

不浪漫罪名

烧草仙:

*陈伟霆x李易峰


*祝老陈又老一岁





追根溯源来讲,陈伟霆大概是很早就对李易峰有点意思。


也仅是一点——微小如粉末风吹即散,需要外力或是化学反应,才能令其凝固。


李易峰听说陈伟霆是个十分懂得耍浪漫手段的人,浪子戏情,玩弄于指尖毫不费力。于是李易峰打心底里觉得陈伟霆很花,便抱着一种怪异的态度,敬而远之。深交不得的,不然会被他教坏,李易峰认真地思考。


而陈伟霆打心里觉得,浪漫这个词天生就长在李易峰身上了——他只适合被给予浪漫。这位素未谋面的年轻人跟自己真是天造地设。





陈伟霆在一片热风中和李易峰相遇。不得不承认,对视的那一刻,周遭的空气起码下降了好几度。


明明是表达出友好意味的微笑,陈伟霆却从对方微僵的嘴角看到其后清冽的心思,如一汪冷泉,仅在远处观望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寒意。


那笑意像是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过千百遍的,公式且矫作。盔甲包裹着滚烫心脏,任是旁人如何努力,也触及不到的。


李易峰的长相,在某种程度上与他故乡成都有些相似——水灵,陈伟霆想。乍看一眼,并无眉眼凌厉之感,也无令人生厌的戾气,反而有种令人心生怜惜的乖巧。可看似平易近人,实则浑身带刺。


陈伟霆时常被李易峰身上那股顽劣的傲气击得挫败不已。不过男人与生俱来的征服欲让陈伟霆无半分退却之意,反而是越挫越勇,颇有死缠烂打之势,脸皮更是厚如城墙。


不想跟他聊过三句?没关系,各种问候换着来。陈伟霆一贯信奉滴水穿石的道理,再加之自身某些方面的蛊惑力——陈伟霆一直对自己了如指掌,包括做出哪一个表情才是最完美的。


李易峰的态度转变,显而易见。




李易峰觉得有种不知名情绪弥漫在他的头顶,他必须得承认,陈伟霆对他而言意味着一种神秘的吸引力。这种力量客观存在,容不得主观上的半点否认。


他似在维多利亚港上空吹拂而过的风,热情,却来去无踪。明明此刻在向你发出邀约,下一刻,等不到你的回应,便又奔往另一片天地。至少李易峰是这么想。陈伟霆应是似海洋那般深邃、不可捉摸而危险。可偏偏李易峰又带有好奇,他的人生中只有连绵的青山、肥沃广袤的土地、鳞次栉比的高楼,却唯独缺了一片波澜壮阔的大海。


人大抵都如此,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幼童不识水,却总爱往水里跑。李易峰亦是心甘情愿地泥足深陷。他觉得除了陈伟霆,再无人能如此有趣,像是说的每一句话都为了逗他一笑。李易峰想,这就是浪子的魅力。不经意间自己连魂都丢了。他叹息,却无法抵抗诱惑。


这种暧昧氛围也大抵在对对方不甚熟悉的情况下才能存在。到第二部戏,朝夕相处扼杀了所有的暧昧细胞,只有两个选择摊在眼前,兄弟还是情人?


陈伟霆当然不满足于偶尔眉来眼去的朦胧情愫,他是想要更多。可李易峰并非如此,他更中意若即若离的亲密,他患得患失,假如从未得到,那也无从谈起失去。


上一段失败的感情经历对他还是有着一定影响力的,他不想再失去与世界的联系了。



没过多久,老马问,你还真栽啦?


李易峰不解。


承认吧,喜欢男人没啥,再加上老陈是一位优秀的男人,就试试呗。


李易峰勉强扯起嘴角,哪有?不过就是大家玩玩而已。


老马翻了个白眼,他是不是玩玩我不清楚,你他妈肯定不是。你盯着他看的时候,像被吸进去了似的。


李易峰说,胡诌一定不犯法。


老马不屑,等着瞧吧。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却如滴水也终有一日可穿石,喜欢或好感也能如空气一般,虽虚无缥缈却能不断积累发热膨胀上升。


陈伟霆已经和李易峰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他乐此不疲地听着大家开他和李易峰的玩笑,每每此时李易峰总是抿嘴笑,但就是不愿同他对视。陈伟霆也愿意幻想,也许是他对自己也不全然是纯粹兄弟情?


李易峰当然不会承认,每一次赤膊相触都能令他心如擂鼓。



爱有深浅。喜欢是浅尝辄止,能得到再好不过,得不到也不作纠结。万一这种情感深化了那么分毫,那一切都会不同。


李易峰在拍摄过程中眼睛肿了。约莫是下水后处理得过于粗糙,感染发炎了。其实没什么大问题,按时上药就能好。可陈伟霆稍微想象一下李易峰病怏怏的模样,就心痒难耐。


他控制不住想去探望这位病人的欲望。而这位病人不知闹什么脾气,已有好几日刻意疏远他了。


陈伟霆站在李易峰房门前,迟疑许久还是摁了门铃。


门开了,李易峰丝毫不离他想象,乱糟糟的。李易峰放他进来,居然略带敌意地问,你来做什么?浓浓的鼻音提醒陈伟霆,也许这位粗心的病人还染上了感冒。


陈伟霆说,我来给你上药。


陈伟霆小心翼翼拿着棉签沾了药膏往李易峰眼睑处抹。李易峰睫毛极不稳定地上下动着,显示出他的不安。没一会儿李易峰就喊着痒,抬手要揉。陈伟霆制住他,忍忍,很快就好了。


痒、麻、疼三种感觉交织,在李易峰脑里炸出苍白烟花。好不容易熬过去,李易峰睁开眼,生理性泪水象征性地流出些许,水迹淡淡地印在那张俏嫩的脸上。陈伟霆看愣。此刻的李易峰看起来有点可怜,眼睛红肿,眼角湿润,精神状态也不怎么好。


他是很可怜。可陈伟霆却不想像朋友,或是像兄弟一般怜悯他,他只想抛去任何身份,只求对他再好一点,最好让他不受一点苦。那更像是一种本能。于是陈伟霆不假思索地把李易峰拉近,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然后自己不留余力地搂住他的后背。


李易峰似是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他机械地、出于礼貌性地回抱。放开之后他问陈伟霆,是不是很丑?


你在意吗?陈伟霆说。


李易峰低声嘟囔,在你面前,在意的。



李易峰二十七岁的生日在酒吧中度过。为了凑齐整个剧组,特地提前一天庆祝。


这是李易峰第一次在陈伟霆面前表现醉态。他半靠在陈伟霆肩上,笑嘻嘻地说,这是你第一次陪我过生日。


高昂的情绪像是突然被狂风击落,李易峰又恹恹道,也许是最后一个。


陈伟霆一手搭在他肩上,似情人般亲密无间地揽住他,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


李易峰说,你没有信用。


陈伟霆停止争论,他不与醉鬼计较。


李易峰次日醒来,发现床头放着精致礼盒,里面躺着一个手表。他拿起来,戴上。最后他发现盒子下面压着纸条,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如果戴上了,就说明你接受我了。





两人暧昧时间太长,等到真确认关系了,相处方式也无甚改变。只是一切举动都从非法变得合法。


陈伟霆以无处可去的借口住在李易峰家,实质上便是同居。拍完戏,工作便少得可怜了。两人便呆在家里一起抠脚,一起虚度光阴。有时李易峰正看着电影呢,陈伟霆突然就从后面扑上来亲他,直把李易峰惹得气喘连连才肯罢休。而李易峰身上痕迹没一天消停过,便也不敢出门。


在他们对这种无事可做的生活感到厌倦时,命运又让他们忙碌起来。


他们对于未来事业的憧憬远远盖过了离别的伤感,于是陈伟霆离开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对李易峰说,想我就打给我。


从此一去不回头。当陈伟霆终于从工作中抽身,得了那么一会儿闲暇时间时,他发现他和李易峰已经有整整三个月没有联系了。


李易峰的电话来了。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倦意,他向他描述近况,想表达一切都好,可那个词一直说不出口。有谁能在三五天的通宵工作中感到愉悦?李易峰似是无法再忍,他说,威廉,我好想你。那隐含的细微脆弱意味似在瞬间跨过遥远的距离,击碎了陈伟霆心中对事业的所有野心。他只能用苍白的措辞回道,我也想你。


这有什么意义呢?陈伟霆突然后悔了。只靠言语维持的感情比玻璃还易碎。他无法做到买张机票飞去李易峰所在城市,触碰到他温热的身躯,因为等待他的是堆积如山的工作。


工作是永远都做不完的,陈伟霆想。而李易峰又能等他多久呢?这真是个两难题。






后来得到机会,两人终于能较为频繁地见面,陈伟霆又感谢起这工作来。他才发现有些东西在黑暗中能藏得了一时半会,但它很快就无处遁形。就像他对李易峰的思念,无形却致命。


陈伟霆和李易峰一同站在舞台上。此时不同往日,两人都积累了一定人气,尤其是李易峰,几乎成为了尖叫漩涡的中心。陈伟霆偶尔偷看身边人,气场的确有所不同,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自信,再加之适当的距离感,是一个当红偶像该有的气质和表现。


而到了台下,李易峰依旧是那个会软软糯糯带着点撒娇气地喊他陈伟霆或者威廉的男孩。一如往常他们共同度过的春夏秋冬,没有丝毫改变。这难免令陈伟霆有些恍惚,就似经历了这圈中的起起落落后,李易峰还是会在不远处笑意盈盈地等他。


这大概不是喜欢吧?陈伟霆觉得,应该要更深一些。


两人熬过波动期,迎来转型期。无需再饥不择食,于是选择资源时也更讲求质量,精益求精。那么工作量自然没有往日那么大。


陈伟霆也开始给李易峰制造点惊喜。例如一束从天而降的玫瑰,送花人却并不是陈伟霆本人。对此李易峰的反应是,买这个还不如买X记的外卖!都够我吃好几天的啦。


于是有了第二次,是一双陈伟霆前几日在ins上发的鞋子。李易峰有点儿开心,他热爱一切能说明他俩是情侣的物品。就像那个手表,即使坏了,也把它藏在床头柜里。


第三次,是李易峰开门后猝不及防的一个拥抱。陈伟霆还微喘着气,像是跑过来的。他问,最喜欢哪种?李易峰先是吻住了他,他感觉到他唇齿间仍存留的寒气。吻毕,李易峰说,我喜欢你亲手送的玫瑰,喜欢你和我一起去逛街,最喜欢你现在这样抱住我,别松手。


陈伟霆把脑袋放在他肩上,低低地笑。不松手,就算你不要我我也不放手。陈伟霆和李易峰脸贴着脸,说着腻人情话,享受片刻缱绻。



而作为一对合格情侣,自然也是有争吵过的。最严重的一次,是陈伟霆差点摔门而去,原因早已记不得,而陈伟霆在离开时回头望了一眼,望见李易峰依旧在原地,眼睛睁得大大,狠厉地瞪着他,似要把他生吞活剥,可脸上却湿透。


陈伟霆心上一抽,随之也跟着疼起来。自己到底在争什么呢?他快步走上去,伸手揩去李易峰脸上的泪水,拍拍他的背。好了好了,果然心肝宝贝是说不得的。


李易峰哪有那么好哄,他依旧装模作样地张牙舞爪,在他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


往后陈伟霆再没舍得对他动过一句嘴。每次瞧见李易峰郁郁寡欢的模样,自己那颗心就像被扔在地上,来来去去地折腾。


老年人折腾不起,还是好好谈恋爱吧。






【启深】有你

Dr.Sharon:

威廉 生日快乐




启深AU


摇滚乐队主唱x音乐总监




系列


心律


爱的就是你(上)


爱的就是你(下)








“Live的时间不用改,其他活动也都按定好的行程来。放心,医生已经说过了,我的伤不碍事。而且我昨天自己试了一下,发声和气息都没问题,相信不会对现场效果产生什么明显的影响。实在不行,中间休息的时候给我搬把椅子,怎么着都能扛过去。”张启山穿着睡袍倚在床头上,打着石膏的右腿直愣愣地伸着,左腿微微屈起,分散着自身的重力。他右手拿着电话,左手随意搭在身侧,继续说到,“当然和陈深报备过了。他不批准,我出得了家门吗?总之,你把该处理的问题处理好就行,我这边你就不用操心了。好了,不跟你说了,就这样吧。”放下电话,张启山轻轻舒了口气,整个人靠到了床头上,未料一抬头便看见陈深正抱着手臂倚在卧室门上。


“又在他们面前说我什么呢,你要做的事,我哪次不是豁着命给你帮忙,何曾说过半个‘不’字?”说话间,陈深已经走到了张启山的面前,他抱怨似的瞪了对方一眼,半真半假地抬脚往对方脸上踹去,嘴下还不留情地说到,“张启山,你做人怎么不讲良心啊?”


张启山早就习惯了陈深的脾性,此刻只轻轻扬起嘴角,单手握住对方踢来的脚踝,顺势将他的脚掌拉到了自己的胸口。


微凉的脚掌落在火热的胸膛上,陈深不由被激地一颤,他不忍心冰着对方,想就此收回腿来,却见张启山的一双手掌已然包覆上了自己的脚背。


“讲不讲良心不重要,能暖到你就好,”张启山轻轻攥了一下陈深的脚踝,眯着眼睛说到,“天气已经冷了,别再赤着脚满地跑了。”


“就你会转移话题”陈深在脚下加了些力气,直至对方告饶般放了手,得了自由的他才想起自己喊人吃晚饭的最初目的。


 


张启山的定制拐杖还没到,而他又不愿把睡觉的地方弄得满是饭菜味,所以即使心里舍不得陈深受累,此刻他也只能拜托对方做一回人肉拐杖,来帮自己转战餐厅。


陈深生怕张启山骨折了的小腿再次受到伤害,于是便故作凶恶地警告他不许自己偷用力气,而后才小心翼翼地将人扶了起来。


张启山厚实的手臂紧紧揽在陈深的肩膀上,陈深为了让他舒服一些便微微放低了脊背。二人身高本来相仿,而这样一来陈深却生生矮了半头。张启山平日里难得这样的机会,现在遇到了,便忍不住偷偷往身边瞟。


卧室到餐厅不过一两分钟的距离,两人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过去,却也耗费了不少时间。等真的走到餐厅的时候,二人的额头上都冒出了些细细的汗珠来。陈深抽了张纸巾递了过来,张启山想着刚才视角下对方难得的呆样,不由生出笑意。


 


餐桌上摆了饭菜,有鸡有鱼,看着却一个比一个清淡,让人不太提得起食欲来。


张启山尝了一口摆在面前的鸡汤,味道竟意外的不错,不由疑惑地问到,“汤还不错,哪儿来的?”


“对门扁头那小子送的,他媳妇儿上周刚生孩子,这不丈母娘来了嘛,做了些汤汤水水的,刚过来送了些给我,”说罢,陈深夹起一块鱼肉塞进张启山碗里,“不过这鱼是我做的,你尝尝看。”


张启山尝了口鱼肉,味道算不上好,但考虑到陈深惯常的水平,他还是本着鼓励为主的原则表示了一定程度的赞赏。可表扬的话刚说完,张启山却突然脑内灵光一闪,抬头说到,“等会儿,陈深,你的意思是这汤本来是做给扁头媳妇儿喝的。”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陈深应到。


张启山闻言表情变得微妙起来,“那不就是……月子汤?”


“月子汤怎么了,月子汤也是汤啊,她生了孩子要补,你伤筋动骨的不也要补吗,反正都是补,没差,”陈深扒了口青菜,继续说到,“你喝就是了。”


歪理也是理啊,张启山笑着舀了一碗汤。


 


一顿饭两人都吃得很饱,尤其是张启山,最后甚至把陈深做的鱼都全部吃光了,这让陈深感到十分高兴。可他不知道的是,张启山之所以这么做,一方面是出于心中对他的劳动的鼓励和认可,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根本不想把这道菜留到第二天,毕竟剩饭剩菜的口感总是要比第一顿的时候更差一些。至于对这道菜本身的认同嘛,张启山倒觉得最是无关紧要。


张启山始终记得第一次与陈深见面时场景,准确地说,那天的每个细节,他都历历在目终身难忘。那时候的他还不是二字打头的年纪,一身未经世事的刚勇和稚气,却还是在人生第一次登台时紧张到了不知所措的地步。他在舞台上乱碰乱跳,连气息都控制不好,俨然一只惊慌不安的兔子。直到大汗淋漓地走下舞台,他的心口仍旧扑通扑通地响个不停。他顶着毛巾蹲在后台最不起眼的角落,不知过了多久,竟然有人向他走了过来。


来人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拿开他定在头顶的毛巾,捋顺他散在额前的刘海,等他抬起头来,才面带笑意地继续说到,“张启山,我叫陈深,可以给你写歌吗?”


陈深这个名字张启山听过,可他无论如何都没法把眼前的青年和传闻中那个生动活泛却又慵懒恣意的金牌编曲联系起来,毕竟在他的想象中对方应该是个圆滑世故的老油条。可陈深为什么要主动和自己这样一个默默无名的人接触呢?张启山虽未开口,疑问却写在了脸上。


“我挺喜欢你的。”陈深笑嘻嘻地眨了眨眼睛,一丝狡黠的光芒转瞬即逝。


火星落到荒原,倏忽便炽烈旺盛。张启山也不知道,陈深于自己而言,究竟是何时从一个工作伙伴变成了灵魂伴侣。但他知道,对方装傻充愣插科打诨的壳子是真的,人情练达洞察世事的核也是真的,在外人面前,陈深永远都是那副亲切和善又带着些许疏离的样子,与自己最早听到的传闻并无太大偏差。


而在自己面前,只有在自己面前,陈深才会简单真实的像现在这样。他放下碗筷,从厨房与餐厅间的隔断门上摘下围裙,像模像样地套在脖子上,而后走到自己面前,背过身去。等到自己系好了围裙带子,再去收拾着餐桌上的碗筷。


 


冬天的自来水冷得过分,陈深带上土气的碎花手套,打开水流,转动龙头将水温调到温热。


洗洁精是市面上常见的牌子,同样是来自扁头的馈赠。张启山相信若不是这次自己受伤,二人会用到它的机会恐怕寥寥无几。


陈深向碗盘上滴了几滴洗洁精,而后便拿起海绵洗刷起来,他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可以说有些慢慢吞吞,乃至笨手笨脚。但他却不急不慌,慢慢悠悠。


冲净了泡沫,陈深竖起盘子沥掉多余的水。张启山见他快要结束,便轻手轻脚地自行起身,扶着桌子往隔断门的位置蹦达。


水龙头开着,陈深起初没听到餐厅传来的声响,但很快他便注意到了身后的蹦达声。他放下盘子转头去看,见张启山已经扶着冰箱蹦到了隔断门前便想伸手去接住对方。意识到自己还带着湿漉漉的碎花洗碗手套后,他赶忙出声叫张启山原地站好。


“你就不能稍微安生一会儿吗,是不是还嫌自己伤得不够啊?”陈深把碗盘全部放进烘碗机里,抹干净台面,摘下了手套,回身瞪了张启山一眼,大步跨了过去。


“我这不是看你已经收拾好了吗,”张启山扶着门框,受伤的右腿直直往前伸着,等陈深一来到自己面前,便挺腰往人身上轻轻撞了一下,说到,“快点扶我去厕所。”


“刚才不是挺能的吗,这么能耐你倒是别找我帮忙啊。”陈深转身揽住张启山的腰,低身让对方把手臂搭到自己的肩膀上。


“厕所我倒是可以自己去,”张启山笑意吟吟,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尽数落在陈深的耳窝,“可这裤子却没办法自己脱。”


陈深的脚步丝毫没受到影响,只低着头嫌弃似的瞥了张启山一眼,“张启山,你这么流氓,你的歌迷知道吗?”


“我还就跟你说了,我的歌迷啊,最喜欢的就是我这个流氓样子,”张启山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往陈深身上挤,“要说他们不知道的,应该是你陈总监现在这副贤惠的样子才对。”


陈深被张启山压得一晃,稳了稳后才继续说到,“我求求你了,张启山,自己有多重,心里没点x数吗?你要是再摔一下,现场也就别去了吧。”


“得令。”张启山乖乖收回了恶作剧。


 


陈深一路把人扶到洗脸池前,自己过去掀了马桶盖子才回身扶张启山过去。他揽着张启山的腰把人撑住,这样张启山便能空出手来自己放小山山出门。


“陈深,你干嘛老是盯着我兄弟看呢?”张启山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调戏对方到。


“张启山,你这一整晚都没个正经的,可别是扁头的鸡汤掺了假酒吧,”陈深扶着人往卧室走,“要不是你那玩意儿支棱在我眼前,我稀罕多看它一眼?”


“不稀罕?不稀罕,平时也没见你少看啊。”张启山仗着有伤在身,无甚顾忌地继续说到。


陈深这回连白眼都懒得回一个,一路把人扶到床上,摆好了他受伤的右腿后,才站起身来,白了人一眼,而后转身往卧室外面走。


“干嘛去?”张启山知道对方没有真的生气,却还是戏很足地开口问到。


“给你拿药,”陈深头也不回地说,“可是治治脑子的病吧。”


“别生气嘛,我可是病人,你要跟一个病人计较嘛。”张启山探着身子,毫无诚意地道着歉。陈深全然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出了卧室门,去关张启山刚才没有关的餐厅的灯。


听着卧室外面窸窣的声响,张启山大概也能猜到陈深在做些什么,他撑着床沿躺了下来,望着天花板微微一笑。


生活有你,便足够幸福美好。








END.

Dr.Sharon:

霆峰演绎,窝瓜电影, 《solo》,就在此刻

生日快乐 【光波】

把Bobby推到墙上:

小犬之爱第二个番外,记一个令刘叔难忘的生日。


  一辆童车 


  


最后,祝William哥生日快乐!




🎵愿为你同歌唱,happy birthday to you,齐齐祝福你快乐,一生充满欢笑。


我爱你💕




(罗曼蒂克消亡史明天再更~)